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揪心的玩笑和漫长的白日梦

[日期:2017-05-15] 来源:  作者:李作媛 [字体: ]

 

    题目是一首歌名,毕业那年,正好万年青年旅店出了这首歌,虽然不至于满大街都在传唱,可是那句“是谁来自山川湖海,却囿于昼夜厨房和爱”却让我爱不释口,郑重地抄写在自己的书本的扉页,对自己说:“即便囿于昼夜,依旧要有梦想。”

    大二那年,我选择了儿童文学作为自己的研究方向,那个时候和室友欢笑、水琴开玩笑:“以后我可能是一个儿童文学作家。”

    谁知道,这个玩笑话是这么揪心。

    刚开始充满热情,结果写十篇稿子,退十篇;然后就是投二十篇退二十篇,退到你对人生都绝望了,还不敢和别人说,嫌丢人。那时候因此脾气变得很暴躁,室友都以为是早更,对我说话都不敢大声,毕业那天喝完酒跟我说,谢我的不杀之恩。

    也许是为了争一口气,也许是真的热爱,现在回头想想,真的记不得自己的动机是什么了,反正就这么写着吧,写完了也就随便投,反正是要被退稿的。抱着这样的想法,写了不知道有多少,反正写着写着本科就毕业了,一篇稿子都没发表;写着写着,研究生就开学了,还是没瞧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哪本杂志中。

    这段时间持续得太长了,持续到我从原先的暴躁成了和蔼的阿姨,持续到我都觉得自己的梦想也许是一个白日梦。写作,成了机械的重复动作。写,投,退,写……

    突然有一天希望就这么出现了,长篇小说《寻梦婺州窑》居然中了,对方说,好好改。哎呦,跟孙子似的,天天被批,这儿写的不行,那儿绝对不符合逻辑。我在后头不停地点头:“您说的对,我赶紧改。”反正能让我出书,怎么改都行。

    不知道是不是好事都喜欢成双着来,这时候,我的十多篇童话也被看中了,和其他两个作者一起凑了一本集子,虽然名字不能大大地写在封面上,可是“李作媛”三个字还是变成铅印了。

    两本样书放在我面前,没有夸张的想哭的冲动,反而很平淡。摸着自己的名字,觉得我妈真英明,取的名字真好听,印成铅字也很好看。

    虽然结果还可以,可是过程太磨人。此时,距离我和室友说的玩笑话已经三年了,我也从初阳的本科毕业生,变成浙师大的研究生毕业生。

    后来我就到了安吉,做了高中语文老师。

    故事并没有大团圆结局,童话集和《寻梦婺州窑》并没有让我一帆风顺地走上作家的道路,两本书没卖多少钱,我的稿子依旧继续被退。怎么形容呢,持续退了一年多的稿子吧,直到两本书的出版的激情被退稿给消磨光了,我又恍惚地认定自己在做白日梦的时候,我想到了放弃。

    我有一百个理由说服自己放弃。首先,高中老师已经是很好的工作;其次,目前收入还不错,不用靠写作吃饭;再次,我还得留点时间结婚生孩子吧。总之,放弃,并不丢人。

    可是我不甘心啊,内心总有一股声音在咆哮:“不要成为普通的老师,不要成为扼杀梦想的凶手。”具体的音调可以参照咆哮教主。

    我拗不过我的白日梦,我执着于当年的玩笑话,我重新拿起了笔。

    很多个夜晚的徘徊,很多个白天的遐思,再次提起笔的时候,我发现,其实这个时候才是真的快乐的。尽管很忙,尽管依旧遭到了很多拒绝,可是我的内心是充实的。现在,我离我的梦想又近了一步,《恐龙来了》的顺利出版,《寻梦婺州窑》参赛入围浙江省“百佳十优”作品,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
    一辈子很长,可以很凑合,也可以很充实。如果说从这几年的折腾中我可以得出什么结论的话,相信会是这句话:

    即便囿于昼夜厨房和爱,我依旧要有梦想。

    对了,我的稿子依旧被退,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,对吧。

作者李作媛简介:浙江师范大学初阳学院2006级毕业生,保送浙江师范大学人文学院,硕士期间攻读儿童文学,从此成了快乐的写作人。现在已经出版《寻梦婺州窑》和《恐龙来了》,未来的日子里会继续努力,不忘初心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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